——以令咒命令assassin——
低沉的话语灵魂深处响起。
——使用宝具,破坏圣杯——
——放弃抵抗,自我了断——
该怎样解释这句话的意义呢,该如何理解呢,两人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什么。。。?”
卷起的旋风驱散了四周的火焰。从被解除的风王结界中心,现出了黄金之剑的身影。
即便saber的大脑拒绝理解,她身为servant的**依然忠实地接受了令咒的命令。宝剑开始织起光束,完全不理会执剑者的意志。
相比之下狂真则是好得多,作为半英灵的他完全拒绝了令咒,朝着两人移动。
看着走过来的狂真,两人有默契地朝门口走去。
“为什么?绮礼!你究竟听他说了些什么?”
“不。。。。不要!”
saber怒吼,那是她拼尽全力发出的惨叫。高高举起的黄金之剑,忽然在半空中停止不动了。
作为传说中的骑士王,同时也是位于最优秀职阶的servant,saber拥有的抗魔力甚至能抵抗令咒的束缚。她用全身的力气阻止着自己挥下宝剑的动作。
比起狂真她抵抗的很辛苦,强权与抑制,两股相对的力量在saber的体内激烈碰撞,她纤细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伸出了左手。
神父,发动了那只手上的令咒,
——自杀吧,assassin——
第二枚令咒,突如其来的重压固定住了狂真的脚步,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的魔力对抗令咒,身体机能权利运作,像一台抽魔机一般吸收绮礼的魔力。
不过到此为止,绮礼的令咒应该用完了。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契约被解除。
同时与强大的魔术对抗saber凝视着站在门口中的卫宫切嗣,大喊道。
“为什么!?切嗣,为什么偏偏是你!?”
这与狂真此刻的心情完全一致。
不可能。绮礼不可能发出这种命令。
两人再次抬起右手向对面的英灵示意手背——那上面,都还留有最后一道令咒。
——使用第三次令咒命令——
——使用第三次令咒命令——
“住手!!”
言峰绮礼持有的令咒应该消耗了一枚。
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必多说。
他用备用令咒将其补满了。
——saber,破坏圣杯——
——assassin,自杀吧——
连续三枚令咒的约束。
行动力被剥夺了九成,契约被切断,从绮礼那提供的魔力也消失了。
圣剑释放出的光束直击浮在舞台上的圣杯。
狂真勉强躲避,小半个身体还是化为飞灰。
曾属于爱丽丝菲尔身体一部分的黄金圣杯在闪光的灼热中静静地失去了形态。
saber闭上了双眼,不敢正视这一幕,她的战斗结束了。
保持着挥下利剑的姿势,saber开始脱离现世,很快,她的实体也消失不见了。
“绮礼,为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
犹如恶鬼。
“绝对的信仰,绝对的善,自然无法容忍此世之恶的降临。assassin,这是你教我的。”
“哼哼哼。哈哈哈!”狂真惨笑到。
“这么说还真是我活该了!”
他踉跄着后退,跌入了孔之中。
与大圣杯魔法阵相连接的空间隧道中,六十年间吸取地脉的能量,现在更是得到了六名英灵魂魄的大身圣杯内部以及被填满,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魔力漩涡。这便是那个黑sè的孔的正体。
跌入淤泥的瞬间,令咒的强制力就被解除了,一口气解开了三阶基因锁的狂真像是溺水一样奋力挣扎着,被侵蚀的身体组织又在自愈力下复原,损失的魔力靠吞噬技能来弥补,但就算如此还是被拉了下去。
从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身上摘取的器,是开启那个孔的钥匙,同时也是使孔维持安定状态的控制装置。对这一秘密毫不知情的切嗣犯下了知名的错误,他不应该命令saber破坏圣杯,而应该让她使用誓约胜利之剑烧毁下方泥中的孔才对。由于失去了圣杯之器的控制,黑sè的太阳开始溶解,孔逐渐减小,将狂真吞掉。但在它完全关闭之前,想要阻止黑泥从孔的内侧流出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原本那只是为了制造一个通向外界的突破口而被使用的无属xìng力量,由于之前切嗣的过失,将它无一遗漏地染上了漆黑的诅咒之sè。
充满了“这个世界上全部的恶”诅咒的黑泥。
拥有烧毁一切生命的破灭之力,将狂真吞噬殆尽。
烧毁房屋,烧毁庭院。
无论是睡着的人还是醒来企图逃脱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被燃烧殆尽
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就此终结。
。。。。。。。
事后判明,遇难者有500多人,被烧毁的建筑物为134栋。这一始终原因不明的巨大灾难,给冬木市市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半年后。
送葬队伍在冰冷的雨中寂寞地前进着。
葬礼中可以看到一个年幼的少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和不安的表情,只是木然地按照葬礼的程序进行着。这种神情让前来凭吊的人在觉得她坚强之余,却没有一个人抱有怜悯之情。
这原本就是一族的葬礼。对于长辈而言,在严格教育下长大的小孩,理应承受得起任何事。在座的凭吊者们都是同样的想法。
随后棺埋大地,在各自说完祈祷之词后,凭吊者们都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再恢复了安静的雨中,只留下支持丧礼的少女与执行仪式的神父两人。
“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凛。”
凛沉默着点头回礼。她左腕处已经刻上了远坂家传的魔术刻印。身体至今还没有习惯这个移植不久的刻印,疼痛仍然在持续。但少女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痛苦之sè,一直坚持到仪式的最后一刻。这种意志力的确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
时臣将后事托付给协会的书简简直完美无缺,堪称作者本人的真实写照。关于遗体的移送和刻印的取出,都由凛的保护人言峰绮礼交由伦敦的协会本部准确实行。而刻印则交给时臣的朋友严密保管,确保今后能毫无差池地移刻到凛的身上。
刻印的移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因此最好在继承者第二xìng征完全显现之前按部就班地移植。而如果前代族长突然死亡的话,往往会产生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但时臣克服了这一切,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将远坂家代代积累的魔道jīng髓毫无遗漏的传授给了凛。
但因为遗体的搬送和刻印摘除手术等各种手续,所以时臣的遗体回到故乡时已经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也因此,参加今天这个迟到的葬礼的人,与他们家族在故乡的声望和功绩无关,都是知道某些内情的极少数人。如此冷清的葬礼也是身为魔术师应担的罪业吧。
绮礼看着瞬间冷静下来的墓地,回身迎接等候在后门处的出租车。
“也该让母亲大人出来了吧?”
“嗯,差不多了。”
本来应该主持葬礼的未亡人远坂葵,因为卧病在床没有出现在大家面前。虽然并不愿意让她与外人接触,但凛还是希望母亲能在棺木盖土下葬之前与父亲见上最后一面。
凛在还有其他凭吊者在场的时候就一直等待着母亲的到来。她走向车边,将母亲扶到轮椅上,向时臣的墓地推来。轮椅上看起来仍然很年轻的美丽未亡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以恍如梦中的朦胧眼神盯着虚空。
“妈妈,来,和父亲作最后的告别吧。”
在凛的催促声中,葵梦幻般的视线终于缓缓地汇集向地上的一点。
她的目光慢慢扫过周围的墓碑,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啊那个,凛?今天是谁的葬礼吗?”
“是啊,因为父亲去世了。”
“哎呀真糟糕!不快点把时臣的丧服拿出来可不行凛,你先去帮樱换衣服吧。啊啊怎么办才好啊,我什么也没准备。”
坐在轮椅上的葵陷入了短暂的慌乱之中,而后,她忽然像一个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弯下身去。而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对着面前无人的空气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向着前方伸出了手指。
“你看,亲爱的,领带又歪了哦。肩膀上也沾着线头呢。呵呵,你也打起点jīng神来嘛,你可是凛和樱引以为傲的父亲啊。”
葵对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丈夫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而凛只是沉默地守护着母亲。
由于舞弥的虐待,以及时臣之死刺激了大脑,远坂葵已经无法正常地与绮礼和凛交流了。对于凛来说,葵无疑与父亲一样,成为了卷入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无辜牺牲品。
对于已经无法正确感知现实的葵而言,或许这样反倒比较幸福吧。她的心停留在樱还在家,时臣也在世的那段时间里。在空旷的远坂府邸中彷徨着,与记忆中的丈夫和次女说话、谈笑,永远在幸福美满的家庭美梦中生活着。
只有凛被独自留在了现实世界里,她照顾着这样的母亲,却只能默默地看着她,无法踏入这幸福的画面一步。她隐藏起谁也无法体会的悲伤,以年幼之躯担负起了魔道家族一族之长的重任,忍受着刻印的痛苦。对于还是小学生的少女而言,这实在是太过残酷的命运。
“绮礼,你会留下来吗?”
“不,你对于今后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嗯,没有什么了。已经麻烦你太多,现在已经没事了。”
少女连看也不看绮礼一眼,以强硬的语气回答道。
“我还会明早就会离开了。半年后进行第二次刻印移植,到时再见。”
“去哪里?”
“去照顾我的女儿,我想通了很多事。她现在应该和你差不多大才对。”
“你不在的话我会照顾好母亲和远坂家。”
。。。
---卷起了漩涡。
罪孽,这个世上的邪恶,流转着增幅着连锁着变化着款其漩涡。
暴食sèyù强yù忧郁愤怒怠惰虚伪傲慢嫉妒,一遍遍侵犯着萌发着卷起漩涡。
反叛罪恐吓罪**罪毁弃罪七宗罪胁迫罪盗窃罪逃亡罪诬告罪放火罪侮辱罪不敬罪离间罪诱拐罪行贿罪堕胎罪参与自杀罪赌博罪尸体遗弃罪聚众闹事罪遗弃罪伪证罪私藏赃物罪绑架罪暴行罪,所有罪行应该悉数判决死罪极刑拒绝并否定所有憎恨杀杀杀绝不允许杀杀杀绝不认同杀杀杀很好就这样杀杀杀对没错杀杀杀许诺杀杀杀!!!
诅咒的声音漩涡在盘旋。
手脚自末端粉碎四散。
身体明明已无机能可言,但痛觉还是规律地持续运作着。
生存等同苦痛。
即使仅剩心脏,只要还在跳动,痛楚将会持续下去。
“我不会死在这里。”
诅咒的声音发问。
“为何如此执着?”
“不知道,可我绝不愿毫无意义地消失。”
“为森罗万象断定了一切都是丑恶的都是憎恨的你不该存在!”
“既然如此,那我就连你一并吞掉。”
缺掉的部分再吃回来就好。
哪怕在这绝对的痛苦中消耗十天、十月甚至十年,我也绝不会放弃。
“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全部的恶!”
(ps.二合一章节完成,本卷终了,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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